安洗莹从酒店大堂走出来那会儿,门口几个举着手机的粉丝差点没认出来。她肩上挎着个银灰色托特包,黑色高领针织衫配米白阔腿裤,脚下一双厚底乐福鞋走得悄无声息,整个人像刚从首尔某间画廊开幕酒会溜出来的艺术系学生——完全不像几小时前还在球场上把对手打得满场飞奔的“人形绞肉机”。
可就在她抬手撩头发的瞬间,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。手腕线条绷得笔直,指节分明,连发尾甩动的弧度都带着训练场上千万次重复后的精准。旁边有工作人员小跑着递水,她接过来时没低头,眼神平视前方,下颌线收得极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切换回比赛模式。
其实这身look根本没怎么搭配——据说是凌晨三点结束理疗后随手抓的行李箱存货。但架不住她站在那儿就是镜头焦点。酒店旋转门玻璃映出华体会下载她的侧影,长腿比例被阔腿裤拉到离谱,连路过出租车司机都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真是打羽毛球的?”
但熟悉她的人知道,这种反差早就是日常。上个月在曼谷,她刚赢下决胜局,汗湿的球衣还贴在背上,转头就钻进商场买了条碎花连衣裙,理由是“明天发布会要穿”。助理翻着行程表发愁:“你后天还有三小时体能课。”她头也不抬:“那就五点起床练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泡面。
现在她站在街边等车,风有点大,吹起裤脚露出脚踝处一道浅疤——去年世锦赛抢网时撞的。可没人看得出来,只当是某种先锋穿搭的留白。直到她突然眯起眼看向马路对面,原来是有球迷举着应援牌跑过来。她立刻换上招牌笑容,站姿放松,肩膀下沉,连说话时指尖敲包带的节奏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车子终于到了,她弯腰钻进后座前回头挥了下手。那一秒,高领衫领口滑落半寸,锁骨下方贴着的肌效贴若隐若现。车门关上的瞬间,刚才那个松弛的时装周路人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后视镜里迅速闭眼养神的运动员——明天六点,她还要出现在训练馆,对着发球机打满两百个杀球。
